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只有一行字,笔迹清隽有力,锋芒内敛:
“今日午时,东苑书房。”
没有落款。但这种纸,这种笔迹,这种用词的方式——整个姽婳城只有一个人。
拾玖把信折好,放进了抽屉里,跟桂花糕的油纸包放在一起。然后她起床洗漱,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不是什么花哨的功夫,就是最基础的桩功和拳架,每一招每一式都扎扎实实,不图好看,只图实用。
打完拳,月影刚好来送早饭。
今天月影看她的眼神又不一样了。那种眼神很难形容——既八卦又敬畏,既好奇又不好意思问,欲言又止了八百次,最后只憋出一句:“拾玖姑娘,公子今天早上心情不错。”
“是吗?”
“赵武去送早报的时候,公子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放下出去’,而是‘早’。他以前从来不跟赵武说早的。”
“也许他今天确实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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