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搅合到一起吧?”
顾言溪直摇头,“没有,是因为沈茂海被判了,沈钊记恨我才生出了这种心思。”
“这件事沈钊算是教唆伤人,我会再想些办法,让他在里头待一辈子出不来。”
顾霖松本是犯不着跟一个小辈较劲,但是如此看来,沈钊既然心里有了恨意,将来只会对言言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不搞他不行了。
“跟傅砚辞的婚事,是你自己同意了的。”顾霖松手指敲打了两下桌面,“现在婚也订了,你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要对感情负责。”
“知道。”顾言溪保证道:“我会好好对傅砚辞的,不会因为他没以前帅就冷淡他。”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