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但凡是打着“孝敬”二字出场的人,还有一身白衣的女子,皆是心机白莲婊。哼,这点伎俩,岂能逃过我的慧眼。”
菱角皱眉:“小姐,何为心机白莲婊?”
“呃,就是满肚子阴谋,从外表来看又满脸清纯。”
陶叶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都想好好利用我一番。可惜啊,老娘我岂是好利用的。”
“老娘?”
“嗯,我是女子,你总不能让我自称老夫吧?”
“可这自称,也,也太粗俗了些。”
“粗俗咋了?粗俗才是人间烟火。没听人说吗,大俗既是大雅。”
陶叶白了一眼菱角:“走,去荷香园,咱们去会会那个白莲婊。老娘倒要瞧瞧,她是何种货色。”
“小姐,货色又是何意?”
“呃,就是贱人,贱货的意思。”
陶叶赖得去解释,随口敷衍了一下。
两盏茶的功夫之余,陶叶和菱角来到荷香园。
远远的,两人就瞧见一个一身白衣,满头乌发如瀑的女子。那女子正站在一处长廊上,与陶蕊她们说笑。
“果然是心机白莲婊。”
呃,还真是一身白衣呢。
菱角盯着这身材妖娆的白衣女子看了看,继而她转眸看向陶叶:“她看上去不小了,至少也有十七八岁了呢。”
“眼下正是待嫁的年纪,老夫人留下她,又欲带她去参加宫宴,莫不是想要为她选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