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泄露药方是掉脑袋的大罪,还是设法蛊惑她在太医院的侄子将药方偷给她。
廖文茵也没成想孙姑姑竟然还与自己的母亲有这样一段缘分。
三言两语间道尽了顾霜岚的锦瑟年华。
她颤着唇,极力掩住自己的情态。
“我所作为罔顾人伦,自然以后有我的报应,此番若不能将白雉置于死地,以后我绝无颜见母亲。”
她猛地直直看向孙姑姑,眼里有抹不去的恨恶。
老嬷嬷混沌的眼里仿佛看透世事,她低叹一声,你母亲怎会愿你行事如此?
廖文茵倏然痴痴笑开,美人展颜,笑意却有些癫狂。
“我若入地狱,也要让白雉先尝恶鬼噬身之痛!”
孙姑姑摇头喟然,直道“痴儿,痴儿。”
“姑姑,求您帮我,此事不论成与不成,我绝不再连累您。”
孙姑姑问她究竟想要如何。
廖文茵深深行礼。
她对孙姑姑说,蝉蚕有效,白雉疯癫痴呆,身上诡异似乎也无可奈何,只需撑过这些时日,待她想法再联系上南疆便可解危机。
“上次我行事激进,害得孙大人丢了太医院的职位,还险些保不住命,只是此次事危,还求姑姑万万想法助我寻得蝉蚕母虫。”
孙姑姑看着故人之女,明白到底还是自己侄子受不住金钱诱惑,错不全在她。
看着月色下清弱的女子,恍惚间又见到从前的顾霜岚。
孙姑姑告诉廖文茵不要抱有太多希望,自己只能尽力试试。
两人在这耽搁的时间不久,孙姑姑匆忙回凤梧宫去,让廖文茵静待消息。
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廖文茵再遥遥一拜,清寂立于原地,平复心绪。
“啪。”
深秋树枯,旁边传来异响。
廖文茵愕然,猛然回首。
“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