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微微瞠目,勉强扯起笑意。
“陛下圣明,只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永晟帝睨了身侧的女人一眼,目光凌厉。
“越贵妃,你逾矩了。”
越贵妃被那眼神一刺,强撑住身体不让自己显现瑟缩,慌乱垂首行礼。
“是臣妾妄言失礼,请陛下恕罪。”
永晟帝并未与她计较,却也好似失了兴致一般,冷哼一声离去。
越贵妃被婢女搀扶起身,坐在椅上,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婢女小心翼翼的问话,如今陛下不肯赐婚,她们要如何自处?
女人额间的花钿被细汗浸湿,顾不上自己的失态,眼神仿佛淬着毒。
“只要圣旨未下,咱们就不算输,届时生米成熟饭,那廖家不还得求着本宫给他们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