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整理好,心说江裕恐怕不是情人,范恩斯对待他人温和有礼,可从没有这份耐心。
一顿饭在江裕这里摸一下,那里看一眼中完成。张也帮两人把菜端上餐桌,收拾好厨房,告别离开。
“他不吃饭吗?”江裕说。
范恩斯和气的盯着张也。
张也识趣道:“我吃过了。”
范恩斯收回视线,和江裕坐下开饭。
吃了几口肉沫蒸蛋,江裕给自己倒上一杯冰牛奶,搓搓手夹了一筷子水煮鱼。
花鲢鱼肉质鲜美,刺还少。范恩斯怕江裕辣着,没放多少辣椒,还是把人辣翻了,几乎下一秒就要在椅子上扭曲的蠕动。
范恩斯抿着嘴忍笑,“别乱动,油会滴衣服上。”
江裕握紧拳头,猛灌一口牛奶,又要去夹,被范恩斯拦住了,他递过来一杯水,“实在不行涮涮再吃。”
江裕试了试,发现涮过之后辣味少了,但不至于寡淡到没味儿,一会儿就涮出一杯辣椒水来。
吃着,范恩斯想起什么,说:“你的衣服很脏,你在地上打滚了?”
满是灰就算了,裤腿甚至被划得抽丝,像第一次出门的猫。
“今天我考试,但是要请假,我请不了,就翻墙。”江裕满不在乎的说。
“翻墙很危险,以后不要做了。以及,如果弄脏了手,记得洗手之后再吃东西。”
江裕的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今早吃的包子,忘了那时候手干不干净。面对范恩斯不容拒绝的眼神,他马上答应了。
吃完饭,范恩斯在厨房收拾,江裕对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没兴趣,站在一边观望。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还没到六点,江裕接起电话,张也说房子已经买好,家居也全部换新。
范恩斯离得不远,听见了,“有什么要拿的吗?”
“画。”江裕说着跑到三楼,把他还没画完的鸟拿了下来。
“文鸟?”范恩斯看了一眼。
“嗯,”江裕左看右看,“有包吗?我想把画带回去。”
“衣帽间有。”
江裕找到一楼的衣帽间,随便从鞋包室里翻出个皮革包,把画插进他找的A4大小的本子里,再放进包里,最后和范恩斯离开。
另一边安景城几乎一天没见着江裕,发消息问周宇佳,周宇佳说江裕被他的老师接走了。
安景城:老师?他今天还回来吗?
没到晚自习时间,周宇佳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回:不清楚。
安景城:哈?他万一不回来了怎么办。
周宇佳想到爷爷对范恩斯的恭敬样:不会,我的爷爷都很尊敬他的老师。
安景城了然,那估计不是什么普通老师。
江裕尚不知道这些,他和范恩斯回了森禾公寓。
范恩斯正在洗澡,江裕穿着睡衣在画架前研究他的鸟——文鸟的羽毛,颜色,姿态,如何表达才更清晰美好呢?
范恩斯悄声走到他身边,俯身吻了吻他。
“型打得不错。”
江裕抬头说:“就水粉画吧,挺好玩。”
范恩斯拿走他手里的画笔,熟练的调着颜色,“在学校习惯吗?”
水粉纸上轻盈细腻的笔触组合成一个圆滚滚的小鸟,江裕看得入迷。
“水粉画的重点在控制颜料和水的比例,为了让湿度正好,要有足够的耐心……”范恩斯缓缓说着,不在意江裕是否回话。
江裕第二天要上学,范恩斯在九点停下教学。这时候,江裕也总结学习成果,画出了一只完整的文鸟。
131提示说第二个任务完成了。
他左看右看,呼出一口气,“像吗?”
范恩斯:“九五?”
“九五”是一只文鸟的名字,外号陀螺,由范恩斯养,偶尔江裕病情稳定,就能捧着看看。
江裕特喜欢那只人性化的鸟,可惜文鸟寿命不长,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九五去世了。
那之后,江裕每天都担心范恩斯在他之前去世,直到现在。
“想什么呢?”范恩斯握住江裕的手说。
江裕回过神:“我之前还怕你和九五一样去世。”
范恩斯笑了:“我不会。”
耸耸肩,江裕把画笔一扔,伸个懒腰,然后一口亲在范恩斯脸上,嘴里说着“睡觉”。
范恩斯也亲亲他:“晚安。”
第二天五点二十分,江裕被喊了起来。
六点十五有早自习要上。
江裕睡了八个小时,不困,但不理解为什么高中生需要这么早起床上课。
范恩斯替他换好衣服就出去了,江裕洗漱好后在二层没看见人,下楼发现范恩斯煮了粥,还做了生煎,这时候正在清理厨房。
“之前我在医院吃的饭也是你做的?”江裕嘴里吃着生煎,问道。
范恩斯把最后一块水渍擦干净,说:“大部分是。”
偶尔忙,就是生活助理在负责。
“我才知道你会做饭。”
江裕说着,和出来的范恩斯一起回餐厅,坐下后又说:“你穿围裙也好看。”
他笑嘻嘻的,语调上扬,像在调情。
“要我帮你请假吗?”
江裕不动脑子都知道请假要做什么,“不用了。”
吃完早饭,时间到了五点四十五。
江裕本来想坐地铁上学,听范恩斯形容了早上地铁的人流量后,选择和范恩斯步行去。
路上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