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更多。”乌丽答道。
妙言不再多语,由着春谊姑姑将她扶下马车。
不知何时日落,但听寒风瑟瑟。妙言被冷风呛得忍不住咳嗽几声,脚也软了几分。艰难登上城门,更是高处不胜寒,风把她吹得像棵短根草,要不是有凤冠霞帔和狐皮大氅坠着,怕是早就要飘走了。
班达赞布见她慢吞吞的样子有些不爽,得风寒躺了几天而已,这么快就忘了怎么走路?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只是寻常的力道,却拽得她一个踉跄。
怎得这么轻?班达赞布看着面露憔悴的妙言皱了皱眉,怕不是真像那个太医说的,一个风寒就足矣要去她半条命吧?!
妙言被扯的差点没站稳,好在春谊姑姑和乌丽两人快速的扶住她。她压低了声音问:“西蕃王是想我在西蕃百姓面前丢人好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你想多了。”班达赞布回道,他依旧拽着她走,不过脚步却是放慢了些。
妙言被迫紧跟上他的步伐,直到他停下来才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卓卡刚展开卷轴,就被班达赞布制止:“那么多什么时候才能念完,国师挑重要的说就行了。”
卓卡点点头,正音宣布道:“拜王上王后。”
嗯?????所有人一脸问号。
班达赞布暗骂:谁教你这么挑重点的啊?!
妙言:那么长一个卷轴合着就五个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