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顿时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真的是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我还在生着闷气,他忽的拉过我的手,拽着我就往外头走。
我想也不想
地用力挣扎,他却完全当我在闹脾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我:“一起去看看女儿,这个时间她该醒了。”
我一听,挣扎得更凶了:“我不要!严久寂,你放开我,我不要去看她!!”
我知道这是他的诡计,只要我对严瑾产生了更加难以割舍的感情,他就会把她当作是第二个阿年来利用。
这也是我强忍着一直不去看她的原因,哪怕她明明就在隔壁。
虽然对严瑾来说,我这么对她有点不公平,可是我发誓,在她懂事之前,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严久寂可能是怕我动作过猛又扯到刀口,没有再对我动手动脚,嘴上问我:“顾瑾时,你是她的母亲,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对她很残忍吗?”
残忍?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他严久寂,不行!
“严久寂,到底是谁比较残忍?到底是谁在我耳边威胁我,会打她骂她还要娶一个恶毒的后妈虐待她,甚至让她成为像我一样的孤儿!”
就在前不久,他还威胁我说,只要我敢死就让严瑾给我陪葬。
这个男人,他到底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残忍!
听到我的话,严久寂似是愣了一下,喃喃问我:“所以那时候,你都听到了?”
我重重点了点头,带着些难以平复的气愤。
严久寂看着我,眸光一滞:“那你有没有听见我最后对你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