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她一月遣人好几回来问账目,现在夫人手上除了胭脂铺子,其他都被老夫人收了给大夫人......”
郑渊双目淬冰一言不发进屋。
等他看到案几上准备妥当的衣物,眼眸终于柔和了些,母亲一定日日想着自己,才会这么快就找出适合自己的衣物。
他回头看向还在唠叨的大义:“大伯这几年可忙碌?”
大义不知道自己在说后院的事,怎么公子一下问起前院?
他忙回忆了下一边给郑渊解衣一边道:“您刚走那年大老爷有时很早就下值回府,有时听到主院很晚还点灯忙碌,不过都没今年忙,今年里小的每次回府都未听大老爷在府上,而且大夫人的帖子也许多,有时候大院开心,庄子上还好过些。”
郑渊两手放在浴桶边沿,沉吟后看向他:“这一年大伯的应酬是不是也多了?可有听到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