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成现金给锦书。
这个厂在锦书的操控下，已经不亏损了，甚至已经轻微盈利了。
锦书当初承诺年底前扭亏为盈，实际速度比她承诺的还要快，说她是这个厂的救世主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厂长用十分疏远的口吻，向锦书“通知”这件事。
他甚至不是用商量的口吻，他是直接通知。
“于小姐，我知道这样做不地道，但是我们也有难处，我小舅子闯了大祸，我需要拿钱来摆平这件事。”
“要多少钱？”锦书问。
她记得厂长的小舅子，不是个好玩意。
当初他小舅子还派打手过来吓唬过锦书呢。
她也给厂长提了意见，让他把小舅子踢出去，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不是钱的问题。哎，就当是我们对不住你吧，这件事没有转圜余地，合同我都签了，钱我今天就让会计给你转过去，还有件事挺难以启齿的......”
厂长吞吐的态度让锦书涌出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