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常,就是……”好吧,就是经常,板着脸。
秦谨之把她整个手指都涂满碘伏,没遗漏一点地方:“说我发脾气之前,先检讨一下自己有没有做好。”
夏挽星有点懵:“我哪没做好?”
“走路走不稳,喝牛奶会被呛到,现在连摘朵花都被扎。”
真行。
听着他泛着冷意的话,夏挽星就奇怪了,摔也不是摔他,呛也不是呛他,他哪来的脾气?
不过夏挽星只敢在心里小小吐槽下,她弯眸,眼里像有星星般闪亮。
唇边的梨涡陷下去:“虽然我经常出小差错,但是我身边有大叔你啊,有你就有足够的安全感,一定没事的。”
“啪”一用力,棉签折断。
秦谨之眸光凝了一瞬,喉结滚动,到底没说出一个字来。
倒是夏挽星,被他的棉签一按,刚止住血的伤口又冒出血珠,忍不住“嘶”了声。
不远处的林伯听到动静赶忙过来,以为伤口有些重,怕秦谨之处理不好。
他伸头一望,好家伙,这伤口,怕是晚来一分钟就要愈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