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秦谨之眉间拢起淡淡褶皱,小家伙怀孕了吃什么药,还是这种看起来不正规的药。
他招手,阿全立马走过来,他取出一片药递过去:“去查,什么药。”
阿全接过转身离开,秦谨之又看向在场的人:“不要跟夏小姐提快递的事。”
“是。”
秦谨之把快递盒让林伯处理掉,然后把药瓶带回自己房间,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又去书房处理了半个小时工作,阿全的消息也过来了。
【谨哥,那药是……春药】
简短七个字,秦谨之看着手机,甚至能感觉到屏幕那边强忍着的、浓烈的无情嘲笑。
新婚妻子买春药。
呵,夏挽星,真有你的。
他抬手拉了下领口,发现没领带,就把领口的扣子顺手解开了,露出象征男性荷尔蒙的性感胸肌。
秦谨之慢条斯理起身,缓步朝夏挽星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