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娶我小侄女的人,那肯定是出类拔萃、数一数二的人,幸运值直接拉满,祖坟冒青烟那种。”
秦谨之勾了下唇。
他是不是出类拔萃他不知道,但他家的祖坟,可能真的冒青烟了。
……
第二天醒来,夏挽星手酸得要命。
想起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尴尬地包进被子里,不想见人了。
而事情的另一个主角,不痛不痒、云淡风轻,甚至还来扯她的被子:“想闷死自己?”
夏挽星顶着一头乱发从被子里冒头,没好气:“你……”
“我什么?”秦谨之似笑非笑。
夏挽星“你”不出来了,她没狗男人那么厚脸皮!
她郁闷地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去浴室洗漱,不想理他。
镜子里,满嘴泡沫的少女终于缓过神来,她想起什么,赶紧含两口清水漱口出去。
“大叔,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正准备出去的秦谨之回头:“什么事?”
夏挽星站在浴室门边:“我舅舅那有一件我母亲的旧物,我想去拿回来。”
“什么旧物?”
“一个翡翠吊坠,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这话落下,空气突然就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