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清:“何止棺材板,刺激到位还能直接来个原地复活。”
“复活好,复活就有好戏看了。”江矅看热闹不嫌事大,“最好再来个手撕秦谨之,爆炒秦谨之。”
秦瑜清垂眼笑了声,声音染上落寞:“要真能复活就好了。”
江矅看她,收起嬉皮笑脸:“还没忘记他?”
“怎么忘?”秦瑜清反问,“你能忘了梁惜灵吗?”
“……”
江矅不说话了,郁闷倒一杯红酒,看了眼腕表,不耐烦道:“怎么还不来,在家跟小娇妻玩舍不得来吧。”
秦瑜清看他身后,挑了挑眉没说话。
江矅灌下一口红酒,觉得涩嘴,心里更涩,开始攻击人:“话说秦谨之这么老,能应付得了二十岁的小姑娘嘛,估计体力跟不上,你有空给他开两副强身健体的药……”
话没说完,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对着他的红酒杯用力一推,江矅呛满口的酒,还有好多呛进鼻腔。
“咳咳……谁他妈……”
江矅咳得要死,一抬头,对上秦谨之阴冷森森的眼,立马改口:“我他妈就一张嘴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