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点凉,他靠着栏杆,冷风将他的衬衣吹得鼓胀。
“咔哒”一声,打火机燃起幽蓝色火焰,他咬着烟低头。
猩火明灭,淡青色烟雾自唇鼻间溢出,男人手搭在金属栏杆上,隔着薄薄的烟望向不远处。
从他的方向,可以看见一部分二楼房间。
其中一间拉着窗帘,暖黄灯光从窗帘缝隙泄出来,染亮那一块区域。
秦谨之看着看着,眼神倏然暗下来。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顺着风声,他好像能听见欢快的笑声,乐不可支,和昨天听到的一模一样。
操。
他在这气得饭都吃不下,她倒好,天天跟没事人似的,不对,是比没事人还开心快乐。
合着郁结的只有他。
凭什么?
牙齿磨了磨烟蒂,他把烟取下来,按灭一旁的烟灰缸,提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