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但也不可能容忍别人染指他的东西。
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夏挽星张了张唇,无数说辞掠过脑海,最后汇成一句话。
“大叔,你怀疑我和秦绎?可白幼薇也在啊,你也看见了。”
“你们三个很早以前就纠缠不清。”
秦谨之嘲弄地勾了勾唇:“你们年纪又小,说不定想玩点什么新奇的东西呢。”
瞬间,夏挽星寒意彻骨。
她虽然听不懂他所谓的“新奇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但直觉那是不堪秽乱的意思,难道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
被人误解的屈辱爬上心头,她眼眶涌上泪意,却忍着没落下去,咬着唇道:“你不该这么污蔑我,你要向我道歉!”
秦谨之盯着她欲落不落的泪滴,有片刻松动,下一刻理智又回归。
他捏起她的下巴抬高,声线冷得没有丝毫起伏。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撤走监视,为什么保镖会晕倒,还有为什么秦绎会和你一起待在酒店房间?”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阴鸷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