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处理。
直到第二天,林伯嗅到些许不对,趁夏挽星吃早餐的时候小心翼翼试探:“夏小姐,你和少爷昨晚睡得好吗?”
夏挽星挑起几根面条,没什么胃口:“我们没在一起。”
又分房了?
林伯一颗老父亲的心都操碎了,难怪少爷一早就出去了,脸色虽说没到难看的地步,但也没好到哪去。
他焦心地问:“夏小姐,你们又吵架了?”
这个“又”字就很魔幻。
夏挽星苦涩扯唇:“也不算吵架吧,就是……三观有些不合。”
在她看来,感情是同等的,是互相信任理解的,但在秦谨之这,她完全感受不到。
林伯叹口气,以过来人的语气劝她:“两人在一起,肯定有三观和性格上的碰撞,少爷很小就独自承担很多事情,所以事事可能偏执了些,夏小姐你性格好,能让的地方就让让吧,多哄哄,哄两句就好了。”
夏挽星用筷子拨着面条,心里不认同,嘴上却应道:“嗯,我知道了。”
林伯说秦谨之从小独自承担很多事,所以性格偏执,可那些又不是她造成的,为什么要她百般迁就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