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海对她心虚的态度来说,十有八九有鬼,就是不知道他在当年的事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又做到了怎样的程度。
他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想着想着,一双修长的手突然缠上她的脖子,她吓一跳,头才偏动一点,下巴就被捏住,冷冽的香气覆盖下来。
“在想什么?”
秦谨之一进来就见她抱腿呆坐在那,下巴抵在膝盖上,头歪到一边,乖到不行,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咪。
夏挽星感觉唇上掠过一抹柔意,回过神,脱口而出:“想你。”
“出去一天就想我了,”秦谨之低笑,语气揶揄,却染着身心舒畅的愉悦,“就这么离不开我?”
夏挽星知道他很吃这一套,点头:“嗯,就怕你烦,也不敢打电话给你。”
“那我弄个口袋,天天把你揣兜里带着。”
大可不必。
夏挽星顺着他的话说:“我倒是想,但堂堂秦总像袋鼠妈妈一样,随身兜个宝宝,不好吧?”
这话落下,秦谨之再也忍不住,将人用力按进怀里吻下去,恨不得把她按进血骨里,再也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