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不做不为看夏家的人去死,里面包括了他最好的兄弟。
他是自私的,但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好像也没得选。
当时的他,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断送掉母亲痊愈的机会和自己未来的路。
秦谨之坐在她对面,看夏挽星的脸色越来越差,心脏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痛到发麻。
他伸手握上她的肩,嗓音发颤:“星星,你别这样,我已经在逼秦冶说那个人谁了,给我点时间,你不是要报仇?我帮你,我帮你把那人揪出来。”
“……”
夏挽星散涣的眼眸终于聚焦,聚到他猩红的眼上。
许久,她摇了摇头,轻声说:“谢谢你啊,就像你说的那样,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费心力。”
秦谨之听得一怔,什么叫“我的事”,她好像在划清界限。
果然,下一秒,他听见夏挽星平静地说:
“秦谨之,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