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两个字太容易引人猜测,猜测后就是追问,追问下她要全盘托出。
她没有勇气回忆那天的事。
“几个月前,我下楼梯不小心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下去,就晕了,晕了几天,没送医院,等醒来的时候,头很疼,眼前黑乎乎的,但不是完全黑,有一点光亮,然后又过几天,就彻底看不见了。”
她尽量还原当时的感觉,只是把“坠崖”变成了“坠楼梯”。
医生听完,用检查灯检查她的眼睛,考虑她的情况,建议她先做头部磁共振和眼部的基础检查。
阿冷一项项带她做,过程中一言不发,气氛有些滞闷。
昨晚所有检查,有一两个结果还要等,她便在医院的走廊坐下,静静地等。
明艳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亮亮的一层,晕出轮廓光圈。
阿冷双手抱胸,懒懒靠着墙,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视线似比阳光还要强烈。
夏挽星偏头:“阿冷哥,有话要跟我说吗?”
相处几个月下来,她大约能感知一些他的脾性。
男人没有答她的话。
走廊寂静,时不时会响起几声匆忙的脚步声。
沉默片刻,她听见脚步声临近。
知道是阿冷走近了,她仰起头,弯起眸子:“反正还要等一会儿,你想吃雪糕吗,好像楼下有……”
话音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陡然靠近。
阿冷俯身,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心底的秘密都窥探出来。
夏挽星下意识后退,男人却突然伸手,隔着后颈的头发捏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往后退。
“我问一个,你答一个。”
“……”
“敢说一句假话,我现在就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