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却和想象中完全一样。
温钧没被绑,也没被折磨,就一个人坐在铺了干草的角落,低迷颓丧。
听到动静,他抬了下眼,随即又垂下去,一言不发。
“钧哥,怎么搞的?”塔康走过去推他一把,“你行动自如,就外面几个怂货,说实话就算我们不来,你努努力也能跑出去吧。”
温钧还是一言不发,整个人消沉得厉害。
阿冷和周肆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周肆上前,单腿屈在地上,拍他的肩:“阿钧,到底出什么事了?”
温钧动了动唇,偏过头去,还是没吭声。
塔康跟温钧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这样,啧一声:“哎,钧哥,说话啊,你这白费兄弟过来了不是,这雨大着呢,淋了我一身。”
闻言,温钧抬头,声音没什么精神:“你们走吧。”
塔康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让我们走?你不走?”
温钧摇头,眼眸一点光彩都没有。
阿冷听着,突然冷笑了声,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走过去把匕首扔到他面前。
“既然不想走就死吧,我们看着,你死了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