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是再追究墨见川拒绝赐婚一事,的确就显得小气了。
楼云溪道:“可是我记得你还要把内丹给季寒云的!之后传出内丹失窃,帝君不会生气么?”
墨见川眸中闪过几分狡黠。
“我带回石蟒内丹,帝君正高兴的时候,墨见淳却摆出一副阴郁不满的样子,可见他气得不轻。之后又恰好在他门下之臣值守的某一夜内丹失窃,帝君很难不将此事怀疑成他监守自盗。”
楼云溪眸光一亮,“高手!”
墨见川说:“若不是墨见淳这两年愈发沉不住性子见我得利,我还真难将此事推到他头上。帝君不再信赖他,还差点废了他,是平宁家的人求情才保住了他的地位。但墨见淳想要再恢复昔日荣华也难了。这才让我捡了个漏,当上了摄政太子。”
当初他以为想要站上那个位置需要一年,现在看来时间还能再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