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一直都在叫爹。”
墨见淳听出她话里的责备,放下水杯道:“我不是一直在派人寻找他们师徒的下落吗?”
他看向四周,声音压低些许:“况且你别忘了那件事,我还要抓紧筹备。”
平宁佳音袖中的手霎时拧在了一起。
墨见淳叹了口气。
他宽慰道:“其实青岩受伤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如果不是楼云溪的孽徒行事莽撞,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抓到他们的把柄,让父王惩戒他们。”
墨见淳得意一笑,“像他们那种自诩正义不肯低头之人,反而最容易因为这种事情和父王反目成仇。”
平宁佳音打断墨见淳得意的回想,“我有事要问你。”
墨见淳笑道:“你说,早点谈完,早点回去照顾青岩!现在父王对楼云溪生出嫌隙,墨见川又要避嫌不能掌事,正是我办事的好时候!”
平宁佳音咬了咬后槽牙。
“青岩的伤,你有没有暗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