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陆晚滢下嘴不轻,穆锦洲不怒反笑,昏黄的灯光映出了他眼底的浓浓兴致。
结婚两年,她一直伏低做小,逆来顺受,无趣的像一只提线木偶。
如今突然这般发泄,让他有幸见识到了她的真面目,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在他的心头疯狂作祟,眉眼间也不禁染上了几分疼惜。
嘴角蠕动,穆锦洲正欲开口,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一室宁静。
陆晚滢缓缓松了口,只是瘦弱的肩头依旧一颤一颤的,可见是受尽了委屈。
可当她视线模糊的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中年女人尖锐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这周末家里给穗安办认亲宴,你可一定要带穆少回来,听到没?”
女人的咆哮,使得穆锦洲仅有的一丁点心疼荡然无存,他抽身离去,决绝的没有一丝留恋。
陆晚滢从浴缸边沿滑落至地毯上,红肿的双眸再一次沁出了悲凉的泪花。
在他们眼里,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将恶名在外的穆锦洲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