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我老婆能干。”
——
废弃厂房。
从天黑熬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
将近二十个小时滴水未进,刚刚才献血不久的陆晚滢嘴唇干裂,虚弱不堪。
郑禹安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他又开始喊叫,让外面那些人给点儿水和吃的。
大晚上的,绑匪们昏昏欲睡。
他这么一喊,扰了大家伙的好梦,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特么的,今天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不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带头的大哥亲自进来按住他的头,一顿猛揍。
小弟们跟在屁股后面,拳打脚踢,场面吓人。
陆晚滢呜呜呜的喊叫着,试图让他们停手。
可她嘴巴又被堵上了,就算喊破嗓子,也根本说不出什么。
瘫在地上犹如人肉垫子的郑禹安,被这么多人拳打脚踢,藏在手臂之下的脸上却楼上了一抹久违的开心笑容。
滢滢···还是心疼他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