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厉闻笙也会整个暴露在这巨大的力量之下。
换句话说，风险和收益并存。
还有最后两个月的时间，他还要给苍生不断做出改良才行。
一旁的莫邪低着头，在厉闻笙看向他的时候垂得更低了。
沈安知道两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便借口说自己得上去准备一下明天的工作。
沈安上去后，厉闻笙才对莫邪勾勾手指，声音温柔：
“我不会罚你，我知道你打算用别的话搪塞他的。”
莫邪感激得抬起了头，眼角亮闪闪的。“还是王上最懂我！不过...王上，苍生真的可以比肩念生吗？”
厉闻笙没有回答，莫邪便知道了答案。
念生是王上辛苦炼制了十几年才出的顶级法器，不是仅仅两个月就问世的苍生可以比肩的。
况且，念生的身体里有三个至亲之人的执念在里边，在施法的时候堪称被动叠加Buff，苍生没有这层Buff，效果肯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