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烤,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热气儿。
“不遇,扶我上床休息一下,今日的酒竟如此烈。”
白不遇没有说话,厉闻笙透过模糊的视网膜看到他已然褪去了上衣,烛光下,他的脸庞有一种邪恶的俊美。
不等厉闻笙反应过来,便被白不遇抱了个满怀,白不遇微喘,好闻的鼻息打在厉闻笙的耳垂上。
“少爷...要了我吧...不遇想做您的人...”
厉闻笙竟被矮自己两头的白不遇轻松推倒在榻上,并被轻易地撕扯开了胸膛。
两具躯体相接的一瞬间,浑身的燥热感仿佛找到了出口。只留下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的空洞的声音:
“要了他!要了他!”
白不遇的吻热烈得像是三伏天正午的日头,烧的厉闻笙脑子混昏的。自从爱上他后,这一幕在厉闻笙脑海里已经演习无数遍了,只是没想到先主动的竟然是他。
“少爷...我好难受...您能进来吗...不遇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