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爱,简直荒唐。
温陌走的急,脚步不带停留,“不爱。”
“你要知道,他之所以帮你夺回许家就是在为这一天做铺垫。”
哦,是吗?为这一天做铺垫,之前她不信,这下真的信了。
就是因为袁望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刷新了对沈戾的认知,尽管那些糖衣炮弹裹挟了几分情谊,也掩盖不了他利用了她这个事实。
可温陌从沈志栋的书房出来后,显得很平静,她发现自己对他怪不起来。
反而理解,他的生活是伴随着商战的,它残忍的程度不比真正刀枪见血的战争小,她只怨自己被他外层多么糖衣给糊住了,本来她就分不清他几分真心。
现在是她活该,况且温陌也得到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姓许了,虽然她不稀罕。
程锁锁今天的话一直在作用她,想来也是这些作用,让她此刻这样的平静,在努力与自己和解。
可是她突然好想她舅舅,好想去看看他,远远的看一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