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非走不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累赘?”
沈戾皱着眉,在房间门口停下,“我从来没这么想。”
“那你衬衣扣子是怎么掉的?”
沈戾看了一眼,大概是在酒吧的洗手间被温陌拽掉的,所以,把他当成袁望亲吻的时候就变得这么莽了。
他只见过10几岁的温陌莽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一刻他发现原来男人之间也有嫉妒,可是袁望是他亲手留在温陌身边的。
沈戾心烦意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要走和这个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林浅声音很小,像喃喃自语。
“我很忙。”沈戾其实很反感林浅这样的细节,他也从来不向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