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两步,她就听到男孩哭抽的声音,还有女人哭得压抑克制的声音。
一个穿着夹克留着浅浅一层胡茬的男人一边吃着瓜一边往前走了两步,冲身侧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左右架住费玩儿。
他把最后一口吃完,把全是白瓤的瓜皮随意扔在一边,把费晚儿的包扒下来,扔给手里人,他自己把手伸进她口袋,掏出手机口袋里的所有物品。
乱七八糟的东西丢给别人,他拿她手机,在她面前照了一下,解锁,先看通讯记录,再看短信、微信,没报警,没叫人,笑了笑,“还算乖。”
顺便用站了西瓜汁的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费晚儿嫌弃往旁一偏,什么都没说,问道:“人呢?”
“你问我就得答?做什么美梦。”
他说完,扭头对另一个人做了个手势,“带上车!走那条路!”
费晚儿的头被兜头蒙住,很快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只记得自己是被推上了车,之后就再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