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直沉吟半响,“那姑娘对林清执倒是执着,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林清执没死呢?”
此话一出,沈戾瞳孔猛地紧缩。
苏直:“谁见到尸体了?林清执是在西北烧的。”
沈戾忍住要骂的冲动,“你跟我说是你把尸体空运回来的?”
苏直面露愧疚之色,“丁泉要我这样说,何况我当时见到他,哪里还能辩清,只知道他手上有伤,就认定了。”
沈戾觉得他有些诡辩。
“那时候可是冬天。”沈戾紧紧把他盯住,没有哪一刻,是如此迫切的希望别人来告诉他一个答案,“没有直系亲属同意,管他西北还是南北,谁都没资格烧。”
苏直说:“这就要去问林业成了。”
为什么连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见一面,在外地就烧了。
他好像明白林浅和林业成愈发针锋相对的原因。
有些事,一旦燃起了火苗,就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越烧越旺,这差点让他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