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绿又似乎透着暗紫,很特别。
“在看什么?”
沈戾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时,温陌下意识转动眼眸,“看簪子,搭旗袍。”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温陌身边,把手上的檀木盒子递给她,“上次说要送给你的,最近才看到成品,耗时的确久了一点。”
温陌想起在滨海别墅跌宕起伏的那天。
“打开看看,不喜欢我让她们再改。”
盒子大概是装一支簪子的大小,她突然就没了打开的欲望,如果上次有跌宕起伏的感觉,那这次,直接宕到了底。
可沈戾已经对她足够好了,那天他们明明都很开心,温陌其实也是,她敢说,这样东西只要她开口要了,他会给,但她却不敢。
她骤然发觉,她其实没有朋友们口中说的那样勇,也可能这个东西太神圣了。
神圣到她可以交付生命,甚至交付一个新生命,也觉得不该是她来草率画上句号。
是她的问题,她太矛盾,也过于美化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