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难受就哭出来。”
温陌这才渐渐放开,大声哭出来,这么多年,她看似坚强,实则,淤堵了太久太久了。
温川行是她唯一感受过亲情的人。
沈戾似是心疼得,眼里有雾,薄薄的唇贴在她额头有意无意的安抚,眉头紧锁着,心痛难耐。
“温陌。”他轻声唤她,“你有我,你还有我。”
温陌趴在他怀里,不想抬头,声音瓮瓮带着潮湿,“你能确定就走在我后头吗?”
她想的长远,沈戾一诺千金,不敢保证,但还是说:“以后这就是我毕生努力的方向,好不好。”
傍晚,太阳即将要落山,始终没能从云里彻底蹦出来,大概是云层厚,折射光的原因,竟然比白日里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