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狠话说过千万遍,有过这样激烈的时候,也有过安静的时候。
对于陆以宸来说,有些话听多了就完全没感觉了。
但要她死,怕是很难,费晚儿深知这一点,不然林清执何必留着成为一个大隐患。
他完全可以让他死在大西北任何一个戈壁滩,被野狼野狗啃咬,被风霜侵蚀白骨。
这么久了,她终于算了解他了。
“折磨我,你心里舒坦些了?”
陆以宸眼眸深沉看了她一会,从旁边躺椅上拾了条毛巾扔在她身上。
费晚儿仰面躺着,只觉得今天的光线格外强烈,又或许是支撑着她的力量全部用来说出了那看起来没有意义的话。
在昏迷前他说了一句什么,可是那话好像不是对她说的,是对立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