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细细嗅着。
“地板擦过,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地板上有血腥味。”
既然地板擦拭过,那这些鞋印也就没有价值了。
颜少卿显然早已习惯了辛槐怪异的现场勘查法子,小步跟在他的身后,一声不吭,静静地看着听着。
辛槐继续道:“主要集中在浴桶附近,再到床的这段距离。但离床越近,地板上的血腥味越轻。”
颜少卿分析道:“因为血都流在浴桶里了,浴桶附近应该有溅出一些血迹。将尸体搬出浴桶时,已经没什么血了,滴落在地板上的就更少了。”
辛槐又指着窗户道:“从浴桶到窗边,地板上也有血腥味。”
颜少卿:“应该是倒浴桶里的血水时,溅了些到地板上。”
两人一个勘查一个分析,一唱一和,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