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的。
他再等等吧!
也真是的,他明明和祁瑁说了,有事没事都可以给他写信,怎么就不见来信呢?
还有胡青青,也不见这小姑娘写信。
还有松山县衙那些同僚,牛读,张三赵四潘富贵他们……
未见一个人给他写信。
这是都忘了他吗?
好悲伤啊!
来京城几个月,认识了不少人,可亲近的仍只是颜少卿真永他们几个,并未增加,反而有些想念以前在松山县衙的苦逼日子。
在松山,虽穷,但不像京城这般遍地是权贵,到处是陷阱,让他亚历山大。
见他放下茶杯,拿起炭笔,扯过一摞纸,开始写东西,颜少卿低头看着,问道:“你在写话本?”
辛槐头也不抬,继续写着,点了点头:“是。早点写完,再开新文。”
辛槐想得很简单,趁着热度,赶紧多写些,多挣些银子。
银子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