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道底部撒落的粮食,以及混乱繁多的脚印,众人先是暴怒,随后又是沉默无言。
粮食就是通过这些地道运走的。
硕鼠啊!硕鼠,该死!
辛槐戴着鱼鳔手套的手指在地道壁上摸了一下,又看了看手套上的泥,泥是新的,还带着水分。
道:“这些新的地道挖好的时间很短,最多一两个月。”
邢侍郎板着脸,冲颜少卿冷哼一声:“太平仓底下都被挖空了,粮食都被运走了,你敢说你父亲不知道?”
颜少卿沉默以对。
此情此景,让他如何回怼?
找到地道,只能解释是硕鼠是如何,人不知鬼不觉地将粮食运出去的,并不能证明他父亲的清白。
辛槐却冲邢侍郎道:“只要不是颜尚书派人挖的,颜尚书不知道也正常。颜尚书堂堂户部尚书,管的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太平仓,而是我大康的疆土、田地 、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这么多的事,难道都要颜尚书事必躬亲吗?颜尚书忙得过来吗?刑部掌管天下刑罚。可大康每年这么多冤假错案,难道是刑部尚书指使的?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