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拐你的?没事,有哥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不是的,我和卿哥哥一起在南城上学,最近我身无分文都是花他的钱,今天来玩我就把我的人形提款机拉来了。”
梁霁珺似懂非懂,他之前好像听穆泽提过入场券的事,还有上次他去暗界拜访时打算送叶寒柒一个礼物,叶寒溯却告诉他叶寒柒上学去了,原来是在南城。
穆泽虽然答应了叶寒柒不说,但毕竟梁霁珺是他的顶头上司,该汇报还是得汇报的。
梁霁珺把卡收起来,“柒柒,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哥就不干涉了,不过,如果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梁家不会放过他!”
叶寒柒笑着捏了捏梁霁珺的俊脸,“好了好了,卿哥哥对我很好。”
“拍卖快开始了,看上了什么就买,哥付钱。”梁霁珺大方地说。
叶寒柒笑嘻嘻的,抱着梁霁珺就是蹭,“哥,有你真好。”
这么一比较,叶寒溯太不是个玩意儿了。
好像她不管对谁,就算是夜寒卿,也不会这么像现在这样对梁霁珺非常熟练的撒娇。
叶寒柒是真把梁霁珺当哥哥,梁霁珺也是真把叶寒柒当妹妹。
叶寒溯不像是哥哥。
不管叶寒柒犯了什么错,梁霁珺都会原谅她,但如果是叶寒溯,定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既然如此,梁会长不如把拍卖会的所有东西都包了,以博美人一笑。”
叶寒柒下意识看向声源处,她刚才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动静,可这个人却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这里,顿时寒毛竖起。
梁霁珺头也没回,就盯着拍卖台,“怀渡,这是我妹妹。”
怀渡?叶寒柒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怀渡。
叶寒柒有些郁闷,祁洛离刚告诉她怀渡不简单,本以为没那么容易见到这位大人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了。
怀渡一袭白色长袍,上面用金线在左半边绣着一条龙,随着衣服摆动,栩栩如生。
怀渡:“哦,那也不打折。”
梁霁珺:“……你来做什么?”
“借个位置看拍卖会啊,不介意吧?”
“我介意有什么用,整个星光拍卖行都是你的。”
怀渡后知后觉,“说的也是。”
怀渡的视线往下,一楼门口黑压压一片人,没有找到一抹熟悉的亚麻色,眼中不免有些失望。
那人昨天晚上找他要的邀请函,自己不来,难道是卖人情给别人了?
那可真没意思。
怀渡偶然抬眸,发现叶寒柒脸上面具的编号。
每一个面具上面的编号都会对应邀请函上的编号,叶寒柒那串编号就是怀渡昨天临时送出去两张邀请函的其中一张。
“这位小姐,你的邀请函是谁给你的?”
“我……”叶寒柒一愣,她该怎么介绍夜寒卿呢?
“夜寒卿的。”叶寒柒补了一句,“他说要去转转。”
怀渡眼睑微动,他明白了。
夜寒卿在躲他。
不过躲得不是那么成功。
因为祁洛离的提醒,叶寒柒多看了几眼眼前被祁洛离这种危险男人都有些忌惮的男人。
怀渡也不计较叶寒柒多看几眼。
怀渡见过最冰冷的血,也见过最赤诚的心,没人知道怀渡十几年前离家出走到底去了哪里,回来之后杀了父亲带回了一个女人,也变得内敛,喜怒不形于色,逐渐掌握了怀家的势力。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由……”
第一件拍品起拍价就要八千万,后来叫价叫得叫到了两个亿。
叶寒柒表示不理解,咂了咂嘴。
这种实用性不大还贵得要死的东西是真有冤大头买,一楼一群人傻钱多的,就是有钱烧的。
那些钱拿去做慈善还差不多,能建多少个希望小学啊,虽然叶寒柒并没有认为自己有多么好,但这钱……罢了,反正也不是她的,她如今穷人一个,还要靠夜寒卿的接济。
她来这里,只是来看个热闹。
*
星光拍卖行外的小巷子里,一声惨叫传来,却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并没有多明显。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星光拍卖行的分行所在地十分繁华,晚上来来往往也不少人。有人,就少不了嘈杂声。
“你找我来做什么?”厉霆展脚下踩着刚才发出惨叫声的男人,左手还拧着男人的手腕,缓缓直起身,松了手,男人被拧的手像是没骨头似的砸在地上,接着厉霆展一脚踹开。
厉霆展身穿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外披一件黑色皮夹克,左手插进口袋里,蓬松的黑发盖着前额,露出危险的眼眸,直起身子,挺拔颀长。
这一刻,仿佛与南城一中那个身穿蓝白校服的少年判若两人。
“我的身份不宜出面,你替我去拍卖会上买样东西,买完就回去。”一袭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厉霆展面前。
厉霆展讥笑,“舒教授,买样东西还需要找我?”
“无论如何,买下千散鸩。”中年男人把邀请函递给厉霆展,“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别错过了千散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