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关乎我们,整个世界都在关注,他们渴望了解这个丑恶、可怕、震撼人心的真相。”小金螳螂回答。
她擦拭了一下翅膀,然后展示了她准备继续的符文。
在无数星球上,生物们急忙从厨房或营养分配器返回,当他们的家人告诉他们小金螳螂即将继续讲述时。
“虽然这个策略奏效,把我们所有的机械创造物引入了敌人领域内,可惜的是我们的逃亡最终对我的祖先而言,除了确保种族的存续外,并无太大益处。”金色螳螂说道。
她制作了一个表达讽刺性悲伤的符文,然后继续说:“我的种族被限制在几个星球上,仅拥有少数宇宙飞船,最终陷入了无止境的内战。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只有少数分散的行星上还生存着我们的族群。而且祸不单行的是,我们的宇宙飞船不复存在,先进的技术被摧毁,只剩下我们的先祖们在那些出于绝望而选择的星球上艰难求生。”
她展示了脚下其他螳螂的全息图。
“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也出现了分化,变得略有差异,但是蜂巢女王和全能发言者仍然统治着我们的蜂巢。每当我们有所进步,我们都会成为所谓的费米悖论的牺牲品,一次又一次地遭遇崩溃。我们有自己的费米界限,当一个蜂巢分裂为两个时,这两个蜂巢最终会因争夺有限资源而开战。”金色螳螂暂停了一下。黑色和绿色的螳螂正在发出求助的全息符文,她等待它们发出继续的符文,然后才再次开口。
“经历了数百万年,甚至超过一亿年的时间,我们这个物种才重新踏入太空的征程。”她深沉地说道。
“在那漫长的岁月里,曾有一些殖民地向虚空中发出呼唤,随后便沉寂无声。我们只能通过考古记录来揭开那段历史的面纱。然后,我们发现了其他的殖民地,并为了生存发动了战争,再次陷入了‘多于一个蜂巢的费米悖论界限’。接着,我们捕捉到了信号,那些信号代表着思考,是来自外星的思考。”
她稍作停顿,然后展示了一个符文。
“它很美味。”
所有的螳螂展示了困境的全息符文,金色螳螂暂停了一下。
一个代表提问者的全息符文出现,金色螳螂展示了“如果我尽力回答”的符文。
提问者站起来。
“你们是如何……呃……”她问道,尴尬地卷着她的触须,然后坐了下来。
“与众不同?”小金色螳螂问道。
提问者展示了疑问符文。
小金色螳螂指向那个巨大的机器人。“多亏了我们的朋友,”她说。
所有人都因为想到这些小螳螂生物竟然能够构建那些巨大的机械生物而吸了一口惊恐的气。
“不,不,我的朋友们,”螳螂说,同时展示了否定和安抚的符文。“那不是一个机器人。它是战争机器人,一个为了提升战斗能力而经历了全面的电子改造的人类。它由一个活生生、拥有道德、伦理、文化和社会观念的理智生物的大脑驱动。”
这话似乎让在场的人放松了一些。三维摄像机移动过来,从更佳的角度捕捉那些巨大的“战争机器人”,一些摄像机停留在闪着寂静威胁的60毫米弹药带上。
在战争机器人毫无表情的面板上,银河统一的全息符文“向大家问好”以宁静的蓝色闪烁着。
一些年轻观众笑了起来。
小金螳螂等待了几分钟,她暂停喝了一口水滴并清洁了她的触角。其他螳螂展示了它们再次平静的符文。感觉到会议室的紧张气氛缓和时,她展示了注意的符文。
“正如我所述,多亏了我们的这些朋友,我们了解到我们的祖先可能曾是星际中的巨人,可以轻易击败敌人,然后随心所欲地吞噬一切。但随着伟大的银河之轮的转动,我们不再是顶尖的掠食者。”她梳理了一下她的触角,继续说道。
“我们遇到了人类,他们急切地向我们靠近,充满热情地表示希望成为我们的朋友。”她展示了悲伤的符文,同时对那些仍在清理发言者造成的混乱的小型清洁机器人做了个手势。
“但全能发言者和蜂巢女王有着不同的计划。”
“我们残忍地背叛了人类,他们震惊地与我们保持了距离。”她说道。她再次喝了一小口水,其他螳螂们展示了尴尬和悲伤的符文。“我们以为他们立即就被打败了。”
她让话题暂停了一会儿,静静地等待。
“我们看到人类静止不动,就像猎物一样。我们在蜂巢女王的傲慢中,错误地将这种反应解读为恐惧、惊恐和几乎屈服的状态,当我们攻击他们时,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心灵相连,我们的饥饿也作为一个整体被保持,每个个体都像是宇宙完美机器中的完美齿轮。但我们犯了一个错误,”她再次停顿。“你看,我们从未遇到过如此凶残、全面、压倒性的愤怒。甚至蜂巢女王在见证人类爆发时也感到胆怯。即便是全能发言者在看到比我们模糊记忆中的那些巨型机器还要可怕的事物从每一个牲畜世界、每一个破碎而野蛮的世界、每一个被毁灭的城市的废墟中涌出时,也惊恐地尖叫。”
“他们一边高喊战争口号,一边将我们击溃,用他们的装甲履带碾压我们,用装甲拳头撕碎我们,甚至用牙齿撕咬我们。”其他螳螂展示了困境的符文,但她坚持下去,全身颤抖,“然后他们找到了我们的母星...”
所有小螳螂都焦虑地摩擦着它们的翅膀。
“并摧毁了每一个蜂巢女王和全能发言者。他们用纳米机器人改变了我们的基因,让我们再也无法产生女王,仅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产生发言者,焚烧了我们的皇家蜂胶,并在我们被从蜂巢心灵中撕裂、四分五裂的人民上空盘旋,他们紧握拳头,时刻准备给予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