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
“元元,你是跟我们走,还是等会走,”
“天太晚了,囡囡跟你们一起走,听话。”
我把爷爷扶到屋里躺下,盖好被子,关好门,带着幺妹一起回去。
自从来了这么个人,跟捅了个马蜂窝,家里就没个清净。
我进屋拿东西大致看了一眼,长的真高,两米的大床快盛不下他。没看清长啥样。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国文在好听的歌声中清醒,军人的训练使他迅速判断周边环境是否安全。
这是间闺房,闻着枕头被子上飘着药香含着淡淡少女的幽香(肯定闻过别的人,)俊脸一红好像唐突了姑娘。
刚坐起,一阵眩晕,用军人钢铁般意志克服,艰难的走到门口,门没关(经常有人来参观),倚靠在门框。
看向桌边,一个少女侧对着我坐,嘴里哼着歌。白嫩细长的手穿针引线,缝衣服(只是在缝扣子)。
午后微醺的阳光,抚摸着少女,栗色的头发,半长的麻花辫垂在脸庞,。
白里透粉,光洁的像个剥壳的鸡蛋,穿着薄衣服,不显腰身。
意识到自己不太礼貌“咳咳”提醒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