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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的记忆(2 / 4)

还确实是把好手,兴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现在想哈怀孕还倒夜班确实有影响,太累了对胎儿肯定不好,那么瘦小的娃娃,身体素质必然不好,旁边都有人隐隐担心又不敢开腔,“这么小咋个养得活哟。。。。。。”

果不其然,三个多月的时候,娃娃背上那个红疙瘩越长越大,厂医务室的医生怀疑是血管瘤,建议去华西,去了自然是要做手术的,才三个多月就要全麻,屋头都很担心,幸好姑爹有亲戚是华西的脑科教授,找了他徒弟来动手术。

小两口钱不够,找爷爷奶奶借,没有借到......要是生病的是孙儿可能就另当别论了。

生下来就那么小,三个月也就十斤多点。

做了出来,医生说:“手术成功,但太小了全麻,要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醒,如果一晚上都醒不到估计就悬了。”

两个人守到娃娃不敢睡,偶尔摸一哈很小很小的手指姆儿。

体温才开始很低,冰欠的确实有点儿吓人,香边抹眼泪边等边熬,没得哪一天的夜这么难熬,比生娃还难熬。

后半夜小手指拇儿微微轻轻动了一哈,李二感觉到了,慢慢的其他手指也稍微动了一哈,这个奶娃儿醒过来了,她叫李佳,香哭起笑了。

转眼李佳上幼儿园了,从小体弱多病,这几年硬是会折腾父母得很,经常吃药打针不说,大大小小医院都是常客,每次邻居看到他们又带起她去看病都会说,硬是林妹妹呢!又变狗儿了嗦!(又生病了)

小小年纪因为经常去医院,甚至都不像其他小朋友那么惧怕医生,吃药当然不肖说,打针也是,只要妈妈买了泡泡糖就不怕了,实在太痛肯定还是要哭,过一会儿不痛了也就对了。

可能身体先天不太好的小朋友,自然而然气场就比较弱,佳也不爱说话,内向腼腆,肺不好经常咳嗽,气息就更弱了。

李二常挂在嘴边的,“李佳小时候8个月了都还不会笑,他还以为这个娃娃是瓜的得!结果最后是一个邻居大哥哥把她逗笑了,终于抿笑了一哈!”一辈子都记得到要拿来说。

幸好厂区幼儿园的老师都是熟人,佳饭量小,刚去的时候太小吃不来饭,还是陆婆婆亲自喂的,陆婆婆是医务室刘医生的家属,佳经常去刘医生那儿看病,自然对她比较了解,更加照顾。

单位幼儿园不大,就在宿舍4栋底层开了几间教室,有两个小院坝供娃娃们活动,大点儿的院坝头还有孔雀摇摇船,大象梭梭板,双排爬爬梯,对于小朋友就算是乐园了。

木板楼的厨卫浴

佳住的单身宿舍通道楼,一个10来平米的小空间要挤下1米8的大床,沙发,茶几,衣柜,电视柜,角柜,还有一个写字的条桌,住两大一小也是不容易了,不好生开发利用空间,咋个放得下东西,床和柜子是爸妈结婚时打的,自带分层很高很宽的床头柜的那种。

大一点儿又从3楼搬到2楼右手最里面向院子那间,住3楼太小记不到了,不过和2楼的区别肯定不大,不过窗户正对小院坝一棵很高大的构树,每天佳喜欢看到树下过去过来的邻居,好像院坝头的大小事都逃不过她的小咪眼儿。

上厕所是公用的,有点儿远晚上也不方便,所以家家都有痰盂,每天早上倒桶儿大军就出发了。房间那么小,太臭咋个办?几乎家家的门上都安了换气扇排到过道,正好在外头的人就比较惨了。

用水也是很困难,一层楼只有一个水池三个水龙头,十几二十家人洗个啥子都要打挤,一到用水时间热闹得很,有一次水池堵了,让李二去通一下,他还非要等到人多的时候才拿起一根长竹竿儿,穿过已经开始煮饭的过道去挣表现。

洗澡更不用说了也是公共浴室,夏天那么热每天都要洗澡。

就看到妈妈们带起娃儿端起脸盆啥的,出了宿舍穿过大马路进厂区,直奔锅炉房旁边的澡堂,男左女右像进游泳池一样。

冬天倒是不用每天去太麻烦了,一去就真的是下饺子,人多蒸汽大,有人还在里面紧到洗衣服不出来,不过这些对于小孩来说更多可能是觉得好耍吧。

煮饭都在过道头,哪家今天吃啥子全部一层楼的人都晓得,特别是吃好的时候更是整层楼都是香的,巴适得很。要是哪家大人不在,娃娃回来莫得饭吃,马上就喊到隔壁子叔叔嬢嬢家头吃,绝对不得饿到。

最时新的是“打平伙”,几家人一起把好酒好菜端出来一起坐到过道头吃,热闹又好吃,娃娃也喜欢,叔叔些当然最喜欢了,又可以整二两了。

特别是李老二嗜酒如命,巴不得每天都喝。年轻的时候酒量大,白酒8两一斤地整,一喝就醉,醉了就话特别多。佳和阿香最烦他喝了酒发酒疯,乱说乱闹,紧倒不睡觉,每次喝醉都要闹好多笑话。

酒疯子名副其实,还因为喝酒碰倒摔倒掉了几次门牙,补了又掉掉了又补,每次还得意地乱发酒经,啥子不喝划不着,某位大人物又烟又酒活到99,另一位大人物啥都不吃还没活那么久,啥子喝酒伤肝,不喝酒伤心之类的。

佳看到李二喝酒喝得那么高兴,就很好奇。有一次跟小朋友办姑姑宴儿的时候,居然真的打了李二一两酒,还喝下去了。喝了过后,脑壳晕乎乎的,全身烧乎乎的,脸非红多早就睡了。

李二晓得了架势笑她,“哈哈哈,居然真的敢偷我的酒喝,这下遭了哇,晓得厉害了哇!”

对这个酒鬼老汉儿,佳和妈妈每次只有气得翻白眼儿。

有一次香气急了,趁他醉酒狠狠的扇他一个耳巴子,打得他一直喊,“打我抓子!打我抓子嘛!”

打了也还不是要收拾一堆烂摊子,过了几天又还是继续喝,想起又好气来又好笑,走哪儿去都像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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