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还请恩公不要冲动,这二人虽不是胡寇,却是胡寇的走狗!恩公若是将他二人打杀恐遭祸患。”
春娘也是个蕙质兰心的人儿,见叶璟大约是巡城司小卒,急忙出言相劝,唯恐他这样古道热肠的好男儿被奸人所害。
“不错!小子你敢惹爷爷,你就等着吧!”
两个败类趴在地上,听了这话颇为得意,立刻出言借势,意欲将叶璟恐吓致使他离去。
叶璟并不出声,阴沉着一张脸登时执佩剑出鞘,寒光闪烁,剑指二人。
春娘眼见恩人要行此举,吓得浑身哆嗦却仍然爬到叶璟剑前。
“春娘的命是恩人所救,倘若恩人因我...冲动造下杀业,连累了家中妻小,春娘不如现在就自尽!”
叶璟知道春娘是一片好意,也不忍她忧心愁肠,收起剑,道:“他二人再敢前来逼迫你,该当如何?”
春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眼泪止不住往外流,还是扯出个笑脸。抬头对眼前高大的身影说:“恩公就将他二人送去衙门罢!在牢里蹲上三五年,我男人想必也回家了,我母子二人不会再受人欺辱。”
叶璟闻言觉得不错,况且他一向是个心软的,手中的剑从没有杀过生。
他也不希望以同胞百姓的血为剑开这口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