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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有孕之后,婆母三番五次前来探她,将一屋子佣人严厉警告:
若主母有个好歹,年轻的一律卖进窑子;老的统统变卖到边疆去,叫她永不能与家人团聚。
这下可把林清给闷坏了。
账本不许看,针线刺绣也不准做,哪个女使也不能大声说话,就连猫儿狗儿都被打发到姨娘们屋里先养着。
每日走路都得两个女使搀扶,再有一个后面跟着。
这肚子都还不显怀呢,哪就这么娇贵了!
叶璟知道林清闷得慌,向上司告了假,日日都提早几个时辰回家来相陪。
眼瞧着七月中就是林清生辰,叶璟唯恐弄不出个让她真正开怀的过法,很是忧心。
他偷偷将紫薇丁香叫到前院问过好多次,林清平日喜欢做什么。
但大部分都是孕中母亲不允许的事情。
问了这许多次,两个丫头都厌烦了!
但是叶璟还是锲而不舍,时常将她们叫来打探。
“二爷,我们得赶紧回去,少夫人今日心绪有些不佳呢。”
紫薇嘟囔了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叶璟紧张得很,不停地追问,才晓得顾萧竹一家子被贬出京城,去永州上任了。
娘子思念长姐,可他又没那么大的权力将顾萧竹官复原职…那何不把她长姐给接过来小住!
叶璟笑吟吟地出门去了,留下紫薇丁香二人面面相觑:大姑爷被贬职,二爷就这么开心?
倒不是叶璟不告诉她们,实在是怕这两个丫头管不住嘴,提前告诉清儿,那自己这筹谋哪里还有惊喜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