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汇报?见了那块令牌他居然还敢放火烧村,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听他们要放火烧了牛家寨,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只好等着快到晚饭的时候,他们换班人少些,才用随身携带的一点药物将那几个守卫麻醉,偷偷潜逃了出来想赶去牛家寨通知你们。可是天黑,我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才对,一路乱跑乱撞到了这里,还好竟然撞到你们了,你们没事就好……”
白月光长吁一口气,话语里像是很欣慰。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看来我们是误会白姑娘了。”念初心淡淡一笑。
“误会?”白月光有些不解,想起来方才念初心和秦枫不友善的语气,不免有些疑惑。
“没什么了。”念初心淡淡笑了,道:“我们刚才对姑娘有些误会,不过已经过去了。”
“哦,没什么就好。”白月光也释然,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密林,东方已经开始有些许泛白,不免又奇怪道:“可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们不是应该在牛家寨吗?”
秦枫盯着白月光,眼里充满了不信任,显然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我们萍水相逢,白姑娘却好酒好菜款待我们,我们的确是感激不尽。”
“我也不过是靠着陈潭将军借花献佛罢了。”白月光有些羞赧,淡淡道:“你们虽然风尘仆仆,却遮不住满身风采,月光眼再拙,也看得出来你们不是一般人。牛家寨村屋简陋,怕是委屈了你们这些贵人。”
秦枫冷哼一声,道:“好一个借花献佛!”
“白姑娘心细如发,归尘感恩不尽。”
念初心淡淡一笑,抬头向着来的方向眺望,远处还可以望见黑夜里火光照亮的红色霞光。
“姑娘说的没错,刘兆安确实派人来放火烧了整个牛家寨。他给我们饭菜里下了迷药,让手下在牛家寨放火,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我会在他放火的时候醒来!”
“饭菜里下了迷药?”
白月光吃惊地看着念初心,这才明白方才他们不友善的眼光的来由,不觉心里有些愧疚。
“想是天不绝我!”
念初心将手用力握紧。
“你的手……”
白月光看着念初心握紧的手心依旧不停往下滴着殷红的血滴,再度吃惊。
“老伤口了……”念初心冲着白月光笑了:“只是我命不该绝,牛家寨的坟场容不下我。”
“刘兆安是栖霞郡的总督,除了帝都,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白月光为难地笑了笑,也似是被念初心的自信所感染,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哼!”秦枫一声冷哼。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非常感谢白姑娘!”念初心话锋一转,问道:“不知白姑娘现在有何打算?”
“我……”
白月光望向远处火光映红的半边天空,思索了许久,才缓缓道:“据说大叶镇西面的寡妇山上,有一种叫做醒毒草的药草,是清热去毒的良药,我想应该能解得了这次的热毒。只是这药却是极端难找,我想去碰一碰运气。”
身后秦枫的脸色刷地变了。
“醒毒草?”
念初心听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喃喃:“倒的确是去热毒的一味奇药,没想到却生在这里。”
白月光肯定地点点头,道:“《大荒本纪·医学卷》有记载:醒毒草,生湿地,于山谷阴处蔓生,叶如桃状,边有细绒毛,茎紫赤色,花红,根黄气臭,其性大寒,可清热解毒,用于温病发热,热毒血痢,疮、痈、疖肿等热毒壅盛之症。我看这瘟疫的症状,倘若用醒毒草,再配以其他清热去毒的好药,就算不能解去全部,也应当会有一定的效果。”
白月光眼睛看着石头,温婉的脸上表情异常严肃。
“白姑娘果然不愧是神医之后,令人佩服。”念初心由衷地感叹一句,也自低头思索片刻,决然道:“在下愿意陪白姑娘一同去寡妇山采这药草。”
“不可以!”秦枫断然发声反对。
念初心这才注意到秦枫脸上的表情异状,不由疑惑地看向他。
秦枫一脸戒备地将目光在白月光脸上来回扫射,冷漠地道:“白姑娘若要去寡妇山,我无法阻拦,但是公子却是万万不能去的。”
“为何?”念初心奇怪。
“白姑娘请自便,我们赶路要紧。”秦枫却不由分说挡在念初心面前,请念初心离开。
“既如此,公子请走好。”
白月光看着秦枫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微微施了礼便转身准备离去。
“白姑娘且慢。”念初心叫住白月光,不悦地看向秦枫:“我之前尝试了那么多方子都不管用,不管这醒毒草是否真的对这次瘟疫有效,眼下也只能采来试一试才能知道。”
秦枫只低头不语。
白月光幽幽道:“这寡妇山归尘公子还是不要去的好。月光一人足矣。”
“白姑娘一人毕竟是力薄了些,归尘正好也学过几年医,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正好可以帮助白姑娘一把。”
念初心摇摇头道:“光听这寡妇山的名字,便也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去处,可这次瘟疫死了这么多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像石头这样的孩子正在受着病痛的煎熬。倘若这药草真的有效,能解得了瘟疫便是最好的。就算有危险又算得了什么?”
念初心目注石头,眼里是无尽的悲悯与同情。
白月光被念初心眼中的悲悯所感染,望着念初心说不出话来。
“不能去!”秦枫低着头,却依旧坚决反对:“请公子原谅秦枫以下犯上。《大荒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