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不觉又是一笑。
“原来,我也有老的时候......今时今日这样的处境,若是叫师父她老人家看见,八成又要骂我蠢了......”
窗外春夜浓浓,一股异样的芳香自少年身上传来。
本座将人安置在榻上,又瞧了瞧方才写下的经文。
见那些经文已消失不见后,才放下心来。
经文能入体,便说明本座的这个净化之法是有效的。
待日后的某一天,写在少年身上的经文不会消失之时,便算是本座大功告成了。
届时,他这一身魔骨,也就成了凡骨。
凡人嘛,翻了天也不过是人间帝王的命数,总不会比这小魔头还难收拾。
......
少年房中安睡。
本座一场法事作罢,也是累的下血。
是以便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抬头看着晚夜里的杏花疏影,解乏休憩。
偶有几颗星子,自花影之中生出亮光。
本座瞧着那些星光,不由想起了仙宫里的那一众徒儿。
今日本座吐的这一口血,是因为少年身上魔性太重,本座又以法力强行净化,致使灵元相冲反噬所致。
一次两次,倒不妨事。
可若是天长日久的这么反噬下去,本座也不知道,日后会是个什么结果。
本座的一众弟子里,二十四星宿为门徒,七星将为亲传弟子。
七星将中,又以天权玉衡最得真传。
也不知,本座魂归离恨天之时,这两个孩子,能不能撑得住霁月天的宝相。
此间思虑未停,本座便因身心俱乏,在满天繁星之下睡了过去。
又因太过疲倦,是以,便丝毫未能察觉,卧房里那兀自起身,靠在榻边的少年。
少年环抱着两只手,倚在榻边扯唇一笑,赤裸的上身散出一阵阵魔气,笑道。
“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