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一进府中,便瞧见那贴着喜字窗棂上,糊满了殷红的血色。
一时间,本座那还未被花雕淹醉的灵台,愈发清醒了起来。
及至走进喜房中,本座便瞧见了那白日里还红着眼眶,柔柔弱弱的采莲女。
此刻已经俨然换了一个人。
美人手中握着长而细的金簪子,将那员外郎的脖颈子,扎成了个漏壶。
血水四处喷洒,将本就一片金红的喜房,洒的更喜庆了。
本座亮出了身形,咽了一口唾沫后,才抬眼看向采莲女。
“你......”
“师父,这就是你所言的情苦之人么?”
“是......”
小魔头低下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红嫁衣,又狐疑的看了两眼胸前绵柔,十分疑惑道。
“此女子......苦在何处?”
本座闭了双眼,叹道。
“苦在嫁了这员外郎,受了一世同人做小,不得自由的苦楚”
小魔头惊讶之后,不由又是一番疑惑。
“这有什么可苦的?杀了这员外郎不就了结了?”
说罢,他还踢了那肥滚滚的员外郎,似是在告诉本座。
你看你看,他死了不就不苦了吗?
本座伸出手来,无语问苍天的捏了捏眉心。
“你做什么要杀他?”
小魔头皱了眉,理直气壮道。
“他进来便摸我的脸,我的脸一向都是师父摸的,哪里轮的到他摸?”
“这你就把他杀了?”
“不然呢?”
魔头!
这厮果然是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