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杯水去。”
安平还想问,但被妹妹使了一个眼神,只好走开去给江寒阙倒水。
“小伙子,你别介意。我大哥他没啥恶意,这人啊,一上了年纪,就容易话多。”安玲有些歉意地说。
“没事的。”江寒阙摇摇头,他是真的不介意,而且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安平这样问了。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还没问你名字呢,我的孙女特定嘱咐我,如果你要是再来,一定要问你的名字。”
江寒阙心跳快了一下,想了想,慢慢说道:“我叫江……阿舟。”阿舟是他的小名,这样也不算说谎吧?
“江阿舟?真是个特别的名字。”
“这个,送给您。没有来得及买别的。”江寒阙把一直提在手上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哎呀,孩子,你说你人来就行了,还带啥东西啊?这太让我过意不去了。”
这时,安平拿着水回来了,他看到床头的果篮便明白过来,对江寒阙更满意了,把水杯塞进他手里,说:“小伙子,喝水!”还拍拍江寒阙的肩膀,就差没对他竖大拇指了。
江寒阙仰头饮尽杯中的水,?然后对安玲说:“您好好休养,我就不打扰了。”
“哎哟,这……那就谢谢你了。”安玲看了看江寒阙坚定的眼神,只好笑着收下果篮。
看得出江寒阙有事要忙,安玲也没有多做挽留。他走出病房后,听到后面有人在喊他,转身一看竟是安平,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在小跑,他担心安平摔了,立马走过去扶住他,说:“您有什么事?”
安平喘了几口气,掏出手机,说:“是我妹子让我来找你,听她说你垫付了医药费,她让我来转你钱。”
江寒阙摆摆手表示不用,没想到安平竟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江寒阙只好把自己的银行卡账号写给他,结果安平嫌这样麻烦,硬要加他微信,说要微信转账给他。
江寒阙却犯难了,他基本上没用过微信,更不清楚微信转账的功能。每个月的工资也是直接打他的银行卡上,他去哪儿消费都是用的现金。
安平看出他的困惑,问:“难道你没微信?”
江寒阙迟疑地回答:“有……”
安平倒也没为难他,便说:“这样吧,我先加你微信,如果你微信不方便收钱,我就让我侄子把钱打到你银行卡上,有啥问题,你就用微信联系我,你看行不?小伙子。”
江寒阙点头,其实怎样都行。于是在安平的指导下,他两加上了微信好友。安平没觉得这小伙子土里土气,连微信都用不好,反倒很享受这种指导年轻人做事的感觉,小伙子认真踏实,真不错。
江寒阙目送安平回了房间,老八无奈地说:“这么多年了,这老大爷精神怎么还这么好啊。”
“挺好的。”江寒阙回答。
他正要跨步下楼,背上的却邪剑又开始震动,这次比刚才强烈得多,并且一直在持续。他神情严肃,折返回到病房的走廊。此时下午,走廊上有不少人在奔走,护士、医生、病人和家属,每个人情绪都不一样,气氛混乱,江寒阙默念静心诀,感受着周围。在经过某个病房时,却邪剑最为不安,震动得厉害,引来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江寒阙想伸手安抚却邪,它却瞬间安静下来,一动不动。
江寒阙和老八都觉得奇怪,他抬眼一看,6号病房。病房里并无空床位,病人躺在病床上,两位护士在给病房里的病人挂吊瓶,他拉住一位刚好出来的护士,问:“请问这个病房最近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姑娘本来觉得江寒阙莫名其妙,但是看他样貌清俊,态度好了很多,回答道:“怪事?没有吧。不过最近有几位家属的外卖丢了,算怪事吗?”
“……谢谢。”江寒阙道了谢,又走到另外几个病房门口,却邪剑并没反应。他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一些人用可疑的目光打量他。
虽然老八处于隐身状态,但他也忍不住提醒江寒阙,说:“阿舟,咱们先撤,反正我们现在知道这栋楼邪乎得很,肯定有问题。”
江寒阙“嗯”了一声,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把情况报告给局里,接下来再商量。
出电梯时,正好来了冯轲打来的电话,他正要接电话,正好被人碰掉了,那人连忙道歉,捡起电话还给他。
“没事。”江寒阙接过来,看了一眼那人,却愣了一下。
那人本来还想说些抱歉的话,但电梯门马上就关上了,只得说了一声“抱歉”,便冲进了电梯。
“刚刚那人是安涟风?”老八问道。
“嗯。”
很显然,安涟风不认得他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冯轲打来的,江寒阙接通电话:“喂,冯主任。”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这里8号大楼的顶层病房不对劲。”
“还有呢?”
“却邪剑反应不稳定,时断时续,我怀疑有人故意在操纵祟气。”
冯轲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再观察一下,有什么情况及时向组织汇报。”
“好。”
江寒阙在整理资料时,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打开一看,是安平发来的消息:小伙子,我侄子跟我说,钱没转成功,你是不是银行卡号写错啦?
江寒阙这才想起来,银行需要实名认证,这时安平又发来一条语音:小伙子,我直接把钱转你微信上吧。
江寒阙回复:好的,麻烦您了。
半夜,除了查房的护士,走廊上并无人走动,整栋住院大楼十分安静,可是高跟鞋的声音却在寂静的逃生通道响起,打破夜晚的宁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