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户喊道:“桂枝!桂枝!祁大哥说伤口疼!”
桂枝听了忙和村民说了几句,就朝屋里赶来。
屋里的祁柘瞪着裴书青:“你喊她什么?”
“桂枝啊!”裴书青一歪脑袋,他可是个听话的孩子,桂枝不让他喊嫂子后,他就真没喊过!
“你为什么喊她名字?她的名字也是你喊的?”祁柘生气。
裴书青:“啥?桂枝让这么喊的!”
“她让你这么喊,你就这么喊?”
“对呀,祁大哥你不是说让我凡事听桂枝的么?”
“以后喊她‘嫂子’!”
“不行,桂枝不让喊,一喊就生气!”
裴书青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桂枝已经到了房门口,于是又将话音憋了回去。
“怎么了?昨晚不是好好的?”桂枝伸出手在祁柘额头上探了探。
“挺好的,没发烧啊!”
“桂枝,我伤口有些难受!”祁柘委屈巴巴地说道。
桂枝一听,就以为昨天没包好,正好昨晚寻了段纱布出来,于是安慰了祁柘几句,就去自己屋里取东西。
只裴书青跟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就跟拉风箱一样的喘粗气。
好半天,裴书青憋出一句:
“你是奸细!你为什么假扮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