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玉说。 “那我还是沈唯月呢。”李清寒说笑一样说道。 沈唯月,这可是先帝取的名字,光这个名字的分量就不是能轻易衡量的。 李清寒把茶杯放回到桌子上,“而且哪怕陛下在场,我想也不会因为这话而生气的。” 这一回德玉是真的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难不成还是感觉?” “陛下是明君,是位仁慈的君主,而且我说的话要争论起来是夸,不是贬,所以自然不会生气。”李清寒如实说道。 德玉起身走到栏杆旁,她一手扶着亭子的栏杆,背对着李清寒说:“是啊,父皇是位仁慈的君主,他让天齐的百姓都过上了好的生活,也不用担心是否会有战争,毕竟谁都知道我们天齐有四位厉害还正值壮年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