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苦衷。”
“你也看到了,伯母又是那个态度,我......”
薄渊吐了口气,打断,“吃饭吧!”
再次见到陈雅,他没有想象中的快乐,也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就像此刻,他看陈雅数米粒似的状态,连面前的饭菜都不香了。
他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凌初的脸。
每次他们情事结束,不管是外卖还是他做的,她都会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地全部扫完。
有时候她的那份饭不够,还会抢他的。
有时,她还会在他事后烟时调皮地抢他的烟抽,不会吸被烟呛着了,咳得小脸涨红气得把他的烟踩得稀巴烂不说,还骂他人臭!
她还会偷他的酒喝,他不让她喝,她会咬牙切齿地骂他“小气鬼,喝凉水”!
他让她喝了,她喝多了难受了,又撒娇耍赖让他给她揉太阳穴,缠着他不放死命往他怀里缩,还不让他对她动手动脚!
又娇又软,有血有肉,生动也有趣!
现在,这个有趣的小女人却说要离开他,准备回老家结婚,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她那色气相,能舍得他?
他不信她能找到比他更优质的男人。
她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特别多,怕不是又在套路他,设计让他娶她吧?
呵!
为了嫁给他,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有多少手段没使出来!